阿呆的透明泪

过往 | 仏西英

赶最后一分钟。


三角恋变三角暗恋的奇怪走向,感觉被自己搞砸的生贺

 @安气     十八岁生日快乐。


弗朗西斯想,他大概是最后一个收到邀请的人。那张颜色乳白的长方形请柬和颜色杂乱的广告单页一起挤在他的公寓楼下的信箱里,被他刻意地忽略之后就像一根埋进肉里的刺,不能动,动了就是不可消化又不能诉说的钝痛。它在里面躺了三个星期,弗朗西斯也被这根刺折磨了三个星期。第四个星期的时候,他把刺拔了出来,像展开一张普普通通的水电费账单,接着简单浏览了内容,然后把它放在架子上,跟在一叠厚厚的信封最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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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意外 | 仏英

 @Nikkimars 生日快乐,一发小甜饼。


“听着,我要和亚瑟·柯克兰结婚了。”


弗朗西斯站在公寓的客厅,脚下踩着不知是几天前的外卖包装盒中气十足地冲着另外两间虚掩的房门喊到。他顶着一对黑眼圈,头发因为奔跑而显得乱七八糟,脸上洋溢着姑且可以称为幸福的表情。


回应他的是一阵寂静。接着他的德国室友从卫生间探出头来,手里的牙刷还沾着口腔中的白色牙膏沫,瞪着眼睛看向房子中央正手舞足蹈的弗朗西斯,他断定这家伙昨晚大概去柯克兰那磕了大麻导致现在神志不清...

“那天我的爱人说不出话来了”

“那天我的爱人说不出话来了”  +仏英


快来认领你的沙雕点文@安气 


热,异常的燥热,亚瑟是被一片高温包围着醒来的,这感觉好似被丢进了一锅沸腾的热水里,不存在的蒸汽熏得他睁不开眼睛,手臂刚获得些许凉爽又很快被漫上来的热气重新包裹,亚瑟感觉自己要被这锅沸水煮化了,他要死了。


他伸手拍了拍仿佛粘在自己后背的弗朗西斯,深陷睡眠的人发出一声类似梦呓的回应,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热源总算确定了,亚瑟费了点力气从弗朗西斯的怀里挣脱出来,对方体温偏高的有些不正常,他试图叫醒尚在熟睡的伴侣,显然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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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算一个点文

开始当然是祝大家新年快乐了。


咸鱼状态下反复爬墙的时候打开lof看到很久以前的文被推荐和喜欢甚至还有评论,着实有点受宠若惊。免不了又去重温了一遍旧墙头的风光,果然还是好吃的不得了啊。


所以也是时候回坑继续爱他们了。


一句话+cp      的不负责任点文,接受英相关cp,自由发挥的前提下可能会很魔性或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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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 | 仏英

深夜放毒


当弗朗西斯把第二块方糖放进咖啡时窗外的大雨如期而至,几分钟前他被一道雷声惊醒,携带着闪电一瞬间让整个卧室亮的如同白昼。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只摸到冰凉的枕头,室内重回黑暗,他起身打开床头灯顺便看了一眼挂钟,两点四十七分,闷雷还在继续,隔着玻璃搅得他心烦意乱。


弗朗西斯经过客厅时被放映机抓住了目光,一明一灭的电源灯提醒他可怜的机器还没结束工作,甚至里面还放着没及时取出的光盘。他想了想,自己已经很久不碰电视了,只有亚瑟偶尔会用他消磨时间,更多时候则被用来充当他们争执后填满冷战时间的背景音。他把手放在按键上迟疑了一会,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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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萎岁月 | 仏英

承接亲爱的 @特寧紅 西英上篇   烈酒封喉


 
“我早说过,那男孩会吃了他,”弗朗西斯拉动手里的绳索,“也会吃了我。” 


 
他从汹涌的海水中打捞起一具“尸体”,双目紧闭,嘴唇抿在一起,一向优雅自持的法国男人忍不住露出惊讶的样子,朝甲板上动也不动的人走去,他拂去那人脸上的水迹,从眉间掠至湿透了的额发,又将手指探向鼻息,微弱的呼吸轻扫上他的指腹。即使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弗朗西斯也一眼认出了他,亚瑟·柯克兰,倒不如说所有受邀参与过安东尼奥宴会的人都认得他,只是此刻湿淋淋的形象让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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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分别 | 仏英



错过了亲爱的@特寧紅 生日,太罪过了。(果然是好久没写过他们,文风成迷……

今天回来的路上我遇见了一对情侣,很年轻的样子,两人都有一头漂亮的金发,挤在拥挤的车厢里不可避免的挨在一起,长相算不上多惊艳,但真的是青春,女孩子抬头微笑的时候眼睛也跟着笑,他们从上车开始就拉着手,这中间不停有人上来,下去,两只手一直紧紧拉着,直到我到站也没见松开。

为此我心情很好,也不好。好的是让我想到了上次我们见面,就是这样拉着手坐在对方身边,谁也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累了,从上车开始就安静着,而手指间真实的触感比语言更能表达思念。不好的原因再明显不过了,我不能随时地见你,虽说社交软件,手机可以准确无误地传递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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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世界杯莫不是要…?先毒奶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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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 | Hate or Love

看起来好像很正经其实挺中二,好吧,其实只是久违的开个车(也许有翻车的几率)

“过来,brother”

Thor朝暗处的身影伸出了手,他给自己灌下的大量酒精此时此刻尽数发作,他的身手向来牢稳,能将敌人一击毙命,现在却和午夜流浪在街头的酒鬼一样,胡乱挥舞的手臂没有任何攻击力。Thor歪坐在沙发上,空荡的别墅在夜色里格外安静,他头疼欲裂,依稀回忆起送他回来的好友将他安置在屋内后便被自己赶走的事,他琢磨着明天向好友道个歉,再抽时间处理今晚因为饭局而积压的项目,他还考虑着要不要养一只猫,最好是黑色,然后他看到了Loki,脑子里混杂在一起的想法突然就散开了,只留下了Loki。


Thor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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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的半成品,有头没尾,也没有名字。

你一定听过许多的轰鸣声,列车行驶,海浪拍岸,汽笛声声作响,车辆失控撞向隔离带,还有,一生只一次的,属于亚瑟·柯克兰的坠落。

午夜的时候,世界都安静着,一个身影晃动着出现在浓雾中的阳台,他衣着单薄,面色不佳,细看还能从他的眼下找见熬夜的乌青。夜里的风是冷的,远处的光亮在雾气里像被罩了一层磨砂玻璃,他走出来时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寄希望于姜黄色的光能让他感到温暖些,可还是不免地朝手心呵了口气,他盯着眼前的一片迷茫陷入思考,也陷入沉默。接着转过头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你听,

“砰”。

亚瑟·柯克兰的所葬之处距离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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